工农商学兵：咱这“底层人”，咋越当越乐呵呢

前两天刷到个离谱说法，说工农商学兵“注定是底层人”，给我乐喷了——合着咱楼下卖包子的张叔、修水管的王师傅、种地的二舅，还有我那当老师的表姐、刚入伍的表弟，全是按“底层剧本”活的？可我瞅着他们的日子，比说这话的人热闹多了，哪有半点“注定苦哈哈”的样儿，全是自带笑点的“接地气日常”。

先说“工”，就说我家小区门口修电器的李哥，天天蹲在小摊子后面，手里焊枪焊得火花直冒，有人说“你这修修补补的，不就是底层干活的嘛”。李哥头都不抬，焊完手里的电扇，接过大爷递的冰红茶：“可不是嘛，底层到能让你家空调夏天吹冷风、冬天出热风。” 上次楼上王姐家洗衣机转得跟拖拉机似的，喊李哥上门，他拆开机子掏出个缠满线的硬币，笑得王姐直拍大腿：“就这玩意儿卡着，我差点花两千块买新的！” 你看这“底层”多实在，修的是电器，救的是咱舍不得花钱的小窘迫，修完还能跟你唠两句“夏天少开空调，省电”，比那说“底层没出息”的人，靠谱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
再讲“农”，我二舅在老家种地，春种秋收忙得脚不沾地，有人视频里跟他说“种地多累啊，这不就是底层刨食嘛”。二舅举着刚摘的西红柿，镜头里红通通的，咬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：“刨食咋了？我这底层刨出来的，是你超市里三块五一斤的黄瓜、五块钱一兜的小番茄。” 去年夏天雨水多，二舅的玉米地淹了半截，他扛着锄头在地里薅杂草，拍视频给我看：“别担心，咱底层人耐造，玉米苗比我还犟，泡两天照样长！” 结果秋收时玉米棒子结得比拳头还大，二舅装了两麻袋寄来，附言“给你这城里‘上层人’补补，别总吃外卖”——这“底层”的地里长出来的，全是带着土味的实在，吃着甜，心里更暖，哪有“注定苦”的影子，全是忙完能踏实吃碗热饭的乐子。

然后是“商”，不是开大公司的那种，就是楼下卖早餐的张叔。凌晨四点就支起摊子，炸油条、煮豆浆，有人路过说“你这起早贪黑卖早点，不就是底层小商贩嘛”。张叔炸着油条，油花滋滋响：“对喽，底层到能让你早上不用饿肚子上班。” 熟客都知道，张叔的油条炸得外酥里软，豆浆给得满到冒尖，学生娃忘带钱了，他挥挥手“明天再给”；上班族赶时间，他提前把油条包好：“快拿着，别迟到扣工资！” 上次我赶早班高铁，六点冲过去，张叔早把我常吃的“两根油条一碗甜豆浆”装好了，还塞了个茶叶蛋：“路上吃，垫肚子。” 这“底层商贩”哪有啥“注定赚小钱”的愁，每天看着熟客吃得香，收摊时数着零钱乐呵，比那算着“赚多少才算上层”的人，开心得简单多了。

再看“学”，我表姐是小学老师，天天围着一群七八岁的娃转，改作业改到半夜，有人说“你这天天管小孩、改作业，不就是底层教书的嘛”。表姐刚把作业本上“太阳像烧饼”的造句圈出来，笑得直捂嘴：“可不是底层嘛，底层到能教娃认第一个字、算第一道题，还能收到娃塞的半块橡皮、一朵纸折的花。” 上次班里小男生打架，表姐拉架时被蹭了一身灰，转头小男生递来个画着歪歪扭扭小人的纸条，写着“老师对不起，我不打架了”，表姐拍给我看：“你看这底层工作，收的‘工资’比钱金贵。” 她天天喊“累得想躺平”，可早上看到娃们举着作业喊“老师你看”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——这“底层老师”哪有“注定没出息”的说法，管的是调皮的娃，守的是小屁孩眼里的光，忙得脚不沾地，却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啥，踏实。

最后说“兵”，我表弟去年刚去当兵，视频里晒得黢黑，站军姿站得笔直，有人跟他开玩笑“你这天天训练、站岗，不就是底层当兵的嘛”。表弟挠挠头，身后是训练场的铁丝网：“是啊，底层到能站在这儿，让家里人晚上睡觉踏实。” 上次他值夜班岗，零下好几度，冻得鼻子通红，拍视频给我看：“你看咱底层人抗冻，站这儿就没人敢瞎来。” 过年时他没回家，发了张在营区贴春联的照片，配文“替大家站好这班岗，你们好好过年”——这“底层兵”哪有“注定辛苦”的委屈，站的是岗，护的是家里的灯、街上的热闹，累归累，可说起“我在这儿站岗”时，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，比那说“底层没价值”的人，活得明白多了。

说到底，哪有什么“工农商学兵注定是底层人”的破道理。咱这些人，没那么多“上层下层”的弯弯绕，工人修得踏实，农民种得安心，商贩卖得实在，老师教得尽心，兵哥站得笔直——咱的“底层”，不是被注定的苦，是脚踩在地上的实在，是忙完能笑出声的踏实，是知道自己干的事能帮到人的安心。比起那些天天琢磨“怎么才算上层”的人，咱这“底层日子”，有烟火气，有小乐子，有实在劲，过得可比他们热闹多了，谁乐意换啊！